前戲言要帶這本書去捷克,細想一下後決定把它找出來,在出發前重讀一次,看看在旅途中會不會有特別的感受。

十多年前讀過的書,雖然因看過電影的關係對情節印象猶新,但畢竟已把寫作手法等忘得一乾二淨,重讀此書有不少得著,好書果然不厭百回看。

故事其實很簡單,只有四個人物一條主線:生性風流的醫生托馬斯,把感情寄托在他身上的特麗莎,飄泊無根的畫家情人薩賓娜,以及薩賓娜在日內瓦遇上的教授弗蘭茨;而主線則是布拉格之春事件。

米蘭.昆德拉用錯亂的時序以及獨特的筆法去說這個故事。托馬斯及特麗莎之死早在書的中段披露,但最末一章的重點,卻不是他們的死,而是兩人逃逸到農村後的生活片段;昆德拉亦不斷以第一人稱的身份在故事中加入意見及評論,甚至有數段採用了雜談式寫法,這些都是很獨特的手法。

全書的重點是「重」和「輕」的對比,生活的重雖然很多時把人壓得透不過氣,但一旦這種重壓消失,變成飄浮在天而不能著地時,那輕卻又不能承受。書中兩個女角就是輕和重的兩極,特麗莎藉著深愛托馬斯去逃避她媽媽對她造成的傷害,但她不能忍受托馬斯的不忠,一生活在愛的重壓之下;薩賓娜決不承受愛和效忠國家的重擔,但她亦因而失去落腳點,以致飄泊在外找不到家、國的慰藉。托馬斯對性關係看得輕,但卻放不下醫生的天職和對自己信念的堅持,集輕和重於一身。最後,昆德拉用輕的筆觸交代重的故事,也是一種強烈的對比。

對布拉格我也有輕與重的兩種期待,之後去印證一下,回來再在遊記中交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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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米蘭.昆德拉
出版社: 時報
出版日期: 1999年3月